好一会儿,张秀娥才小声开口了:宁安,你不会是发烧了吧? 张大湖闻言,到是赞同的点了点头,的确是这样。 不过铁玄的酒量可没聂远乔的好,再加上铁玄喝起来之后有一些刹不住就彻底醉了。 自然自然!想着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情,张秀娥连忙点头,她不关心也不行啊,如果宁安真被自己变成了废人,那她岂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罪人? 聂远乔在扶住张秀娥的一瞬间,就把那倒在张秀娥身上的铁玄给推开了。 张秀娥看到这一幕有一些着急了,她现在还不清楚聂远乔的情况呢,如果让聂远乔就这样走了,万一事情真的发展到了不可以挽回的地步,那就算是聂远乔到时候嘴上不说什么,她这心中也会过意不去。 而且瑞香要是不蠢,发现自己躲着她,也不应该凑上来了吧? 这么想着,张秀娥就决定去看看,至少可以了结自己的一桩心事。 伴随着张秀娥的这一道询问的声音,张秀娥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,那就是抬起自己的腿,把自己的膝盖处往对面那人的下三路处顶去! 如果说只有一次他也不会这么心生怨念,这样的事情近些日子已经发生很多次了。